目下众多媒体报刊在巨幅广告的裙裾之下混日子,让读者读后满头雾水不知所云。唯独《陕西工人报》自始至终坚守办报宗旨洁身素面面对读者、面对社会。
笔者是《陕西工人报》的忠实读者,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就一直关注着这张报纸,并时不时地写点小东西,偶尔还在贵报副刊、《北国周末》栏目上“明明灭灭”。记得1993年我写的一篇题为《父亲》的稿件在《陕西工人报》副刊发表后受到好评,这年年底《陕西工人报》副刊被评为二等奖,而我的《父亲》也被评为二等奖。由于当时没有机会去西安领奖,时隔一年半我们矿要出一本名为《龙门山花》的书,让我去西安联系印刷事宜,这才有了去报社的机会。谁曾想这么长的时间了,贵报编辑周矢老师却一直把我的获奖证书锁在他的抽屉里。我向他做了自我介绍后,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说:“你终于来了,我们报社的几位同志都在猜想《父亲》这篇散文的作者,肯定是位老教师,否则文章不会这么老辣干练。谁能想到你这么年轻,还是个地地道道的采煤工,不错不错;真的不错,来来来我领你去见个人。”于是我跟着周老师去见了采编部主任叶广芩,我和叶老师见面后她说:“哟!还是个小伙子,不简单,人英俊服装漂亮文章还写的很棒。好好写将来一定不会错。”
打那以后我的写作劲头更加高涨,在 《陕西工人报》连连上稿,《两个倔老头》、 《苦苦的嫂子》、《你也闲操心》 《平巷煤车》……等等,后来 《苦苦的嫂子》也在 《韩城矿工报》上发表,年底被评为全省企业报 “好小说一等奖”,如今几十年过去了,却始终没有机会再去拜访二位老师,但 《陕西工人报》却一直陪伴着我在煤矿这个艰苦的工作环境里生活着,战斗着。由于酷爱 《陕西工人报》的缘故,所以我的案头经常摆放着这张报纸,我的同事见了就说: “如今花花绿绿的报纸铺天盖地,你为何对 《陕西工人报》情有独钟?”我说: 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你见过《陕西工人报》有过不咸不淡的市井俗态吗?有过空洞无物、‘硝烟四起’的失实报道吗?……”朋友说:“哎!你别说,细想起来还真是没有见过”,我说:“《陕西工人报》不仅报气正,质量高,辐射面广,而且认真负责,要不为啥全国各地的作者都在《陕西工人报》副刊发表文章,因为这是一块净土、沃土。
祝福《陕西工人报》生日快乐!祝愿《陕西工人报》永远洁身素面面对社会,面对芸芸众生。 (崔成)
责任编辑:sxwork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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